穆逝随缘aike

虽然很希望大家有评论,但是有感而发就好……不用只是给面子。

【爱客】世事难料(七)(万万没想到第二季AU)

白客也果然是说话算话,说不拖欠果然就没有拖欠。然而刘浩对这当时请求的收留两天、三五天或者个把个月就只能表示真是“老子信了你的邪”。白客一住就住了有小半年,这小半年当然也发生了挺多事。

刘浩目睹着白客再次失业又立马就业——白客的老板果然是跟小姨子跑了吧,又或者真的只是随便找个理由好辞退了。总之面对着满脸踌躇的失业青年,刘浩表示他再怎样也是一个小破咖啡厅的小领导,要不要驻唱他没法决定,要个小服务生还是可以的。再后来在刘浩的花言巧语、软磨硬泡加美男计之下附带白客的声音也确实不错且也没问老板多要多少工资,女老板还是接受了一个新的帅哥服务生兼驻唱,白客就换在刘浩的咖啡厅工作了几个月。

白客俨然已经算刘浩生命里很特别的人了,除了爹妈以及大学同宿舍的人,刘浩还真没和谁在一起同居过这么久过。不是有个现在被很多年轻人已然认同的观点:如果你要跟一个人结婚,可以的话和那个人同居一段时间或者一起来一次旅行,如果过得下来,那说明可以一直在一起。刘浩想了想他和白客这也算是可以结婚的交情了。

“浩哥,你说南京下不下雪啊。”时间真快,夏天一转眼就变成冬天了。

刘浩泡了杯热咖啡,看着站在窗台前的白客:“别想些有的没的了,南京下是下,每年下雪那朋友圈得被刷爆的状态。再说才十二月,你要看雪还不如和我回老家呢。”

“你家又不是东北。”

“新疆那雪,埋你埋到滋养大地,开出下一个花季还是可以的。”刘浩就看着白客杵那儿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浩哥,你什么时候回老家啊。”

“过年的时候吧。”

“我在你这儿就住到过年吧。老打扰你也不是什么事儿。”然后又接着冗长的沉默,“毕竟我们俩男的不是。”

……

 

你再说这半年刘浩和白客之间的相处有没有什么变化,那当然是有的。比如刘浩明白了白客虽然好养活,但是不喜欢吃的是动都不动筷子的,刘浩做饭的时候考虑的得就更多了。比如洗衣服,除了袜子和内裤要分开,谁扔到洗衣机里似乎也没太大所谓,不过好像他俩衣服混的乱七八糟的也是常态,明明当年大学住宿的时候,刘浩还是很讨厌自己的衣服和别人的混在一起。再比如说被子要晒、房间要扫、垃圾得按时清空,米吃完了得去超市买袋扛上来,他和白客之间变得细细碎碎,好像这就是生活。

那这样的关系究竟算是什么呢……

“我觉得好无聊啊。”是刘浩先开口和白客说了这句话。他当时也并不是要表达出什么深层的含义,只是单纯觉得有点无聊罢了,“感觉好像突然和你过了一辈子。”

“跟我过了一辈子所以很无聊吗。”白客天生的下垂眼之下面无表情也不刻意逗比地说话的时候,感觉,挺冷淡的呢。

“当然不是。”刘浩笑了笑,“我只是说感觉生活。娶个老婆,生个孩子,为茶米油盐涨价孩子成绩又掉了开始争执,一直再到相看两厌,又或者终归平淡,真的,挺无聊的。”挚友和陌生人之间最大的区别是什么,那就面对着陌生人要不无言以对,要不社交脸,但是挚友之间可以把控什么时候对方是在说人生见解,知道怎么在逗比和深沉之间随意穿梭跳跃。真挚的炮友也归到这个行列吧,不过他俩这样也不能算炮友了吧,真挚的,床伴?

“浩哥,我们挺年轻的。”刘浩在等白客的下一句,然而却又是冗长的沉默。挺年轻的,所以呢,所以一辈子太久只争朝夕?所以不能给你未来我还你现在,安静结束也是另一种对待?所以你追求的是那一种浪漫感觉,还是那不必负责任的热情?……算了,不文艺也不唱歌了。

“浩哥你有过梦想吗?”

“你这儿跟我选秀节目呢?”刘浩只是想活跃下气氛,“梦想啊,谁没有过呢……”

“那……实现了吗。”

……刘浩自己忍不住笑了起来,梦想啊,做梦的时候想想的事,那就顶多是做梦的时候了,买房?还清房贷?过上好日子?“当然,没啊。”

“你会笑做梦的人吗。”

“看什么梦吧……”很多时候根本不想笑啊。

 

这半年里白客一直和小美有联系,刘浩是知道的。但是就好像知道那两万块钱是白客要借给小美,他还是借了钱给白客一样,就算知道白客一直和小美有联络,知道白客除了那两万块钱还时不时补贴小美点其他看上去微不足道的东西——一起出去玩儿吃的喝的门票包厢钱等等,他又能说什么呢,没有立场啊。再说白客明明都挺努力的瞒着他了,但是他就是知道啊。女人捉奸很聪明,男人“捉奸”就不聪明了吗,再说一个宅男出门能干嘛呢。

刘浩有想过,要不跟白客说“我们在一起吧”,但是又觉得似乎已经在一起了,说了也没什么区别。而“我喜欢你”这种平时随便开玩笑在饭桌上已经被搞到烂的话,再说也没什么意义。“我爱你”?爱是什么鬼状态,好恶心啊。果然还是把白客直接从家里轰出去比较一了百了。可惜最一了百了的办法刘浩又舍不得,万一白客跪在他门口哭那影响多不好是不是。

 

平安夜的时候,刘浩和白客下班后又喝了一晚上的酒,喝到白客趴着马桶吐了半天,刘浩倒在客厅里就睡了过去,醒来的时候刘浩发现白客抱着他两人一起挺尸客厅呢。还好空调打得高……但也扛不住大冬天的地板凉啊!遂乎双双感冒。

跨年的时候,即使是老板的重压,他俩这状态也没法工作了。扣奖金就扣奖金吧,命比较重要。所以他俩就窝在家做些他俩这个关系该做的运动,对治感冒也是挺有帮助的嘛。多浪漫啊~隔天挂情侣款的吊瓶也是一种浪漫啊。

一起挂完水出了医院,白客把脸缩在围巾里,哦,这围巾和刘浩也是同款,虽然现在也不是什么值得秀恩爱的时候:“感觉要死了……浩哥,今晚吃啥。”

“变态辣的鸭脖吧。要不糖醋排骨,多放点醋?”刘浩觉得嘴里没味道,只能想到这些了。

“浩哥你这是怀了吧,还一下龙凤胎那种。”这死气沉沉的语气是怎么回事?“好开心啊,我要当爸爸了……”这哪里是当爸爸,喜当爹都不带这么伤感的口吻。再说从脸到体位……好吧,刘浩也没精力和白客翻白眼,然而刘浩又好像突然想起什么生活常识:“我们是不是病了,生病呢,是不能吃太油腻的。所以你喝粥吧,我自己啃鸭脖去!”

“浩哥……要死一起死啊……”

……

“辣!”你说刘浩白客俩刚挂完水手上胶布都没撕的病号,大冬天的就坐在大南京萧瑟的马路边,开始啃鸭脖,这是怎样的人生境界……真的饿到等不及到家的境界。

 

毕竟是年轻人,病来得快,去的也快,就是面纸用量大大增加了罢了。复班的时候,两个人特意无视了女老板的怒火中烧:“我以为你们只是要请假泡一天妹,没想到还真是病了,还病得挺巧!这得是一张床上滚才能得的病吧。”

是啊,是啊……老板你怎么这么聪明,我们就是同居啊……

 

母上大人打电话来问定的几号的飞机票的时候,刘浩才觉得年是真的近了。刘浩突然有种不想回家过年的感觉,南京也不错啊,要不跟老妈说他南京这里还有工作吧。白客也问了刘浩什么时候回家,应为他起码得在刘浩回家之前搬走。

“你找到新的住处了吗。”刘浩坐在房间里打游戏,白客坐在客厅里,把刚买来的草莓一个又一个地往嘴里塞。

“有的,放心。”白客回答的很迅速,“浩哥,我自己吃完了啊,你要想吃我过会再下楼去买。”

“搬过去之后,你也是回家过年吗。”刘浩觉得你住我这儿到底是有什么不舒服的啊,租哪儿不是租,他收的又不贵,水电费都不用平摊,有他一口白客绝对不会饿着,还能顺带解决下单身年轻大小伙子的火气的问题。

“我?应该……应该吧。”

“要我帮你搬吗?”

“没事,我东西也不多,搬完了要是还有乱七八糟的东西留着,没用的东西你就帮我丢掉吧。”

 

把一个突然出现的人的生活印记又从生活中抹去,像什么呢——离婚。刘浩是这么觉得的,明明当年觉得一个人住挺好的,隐私空间也有,能趴着绝对不会有人怪你坐着,怎么觉得房子突然就变大了呢。啊,下个月没有房租收入了,好难过啊。刘浩这么想着。

刘浩连续点了八天的外卖,才背起了行囊带了点特产几件换洗的衣服,一个人坐飞机回老家。怎么说这日子选的不好呢,大雪,航班延误。

这里的雪果然不能埋死人啊,但真的是冻得慌。刘浩坐在候机大厅里,感觉整个人都快僵了。浦东飘着大雪,南京也在下吧,来的时候就下着呢……白客现在应该也趴在哪儿看雪景吧,估计挺激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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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个人挺喜欢杨德昌的《一一》这部电影,两个小时,很长,也没有太大的大起大落,甚至我们这个年龄的人看着觉得好慢啊,真的好长。可是看完了很多时候想想,觉得真的,颇有感触。

我一直觉得写文也在写一种世界观,即使是同人文,作为一种文学样式,也必然带了作者的世界观。

“我只是不喜欢有人故意把故事讲得那么惨”我挺喜欢看虐文的,但是自己写的时候,又写不来虐文,也不愿自己把故事讲那么惨。大概我还是想写一点有部分合乎生活的文。

我写文一直挺随性的,所以有没人喜欢这样的感觉,我也不能控制,所以如果有人愿意看完了,还和我说说东西,我大概会很开心吧。

这篇文我只是把梗串起来重编了一个故事,当然又加了很多很多其他部分。但愿自己的下一篇爱客不讲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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